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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徐易扬可以想象事情本来不应该是这样,但找不出破绽更没有证据,这话怎么去说?
何况徐易扬现在还仅仅只是想象当时的情形。
等常坤帮常悦把门锁好,几个人这才一块儿去那边吃饭。
常家的酒席算不上格外丰盛,但比较精致,这一点上,陈老汉家里肯定是逊色了不少。
倒不是说徐易扬和笑弥勒挑剔饮食,只是略作对比,就能看出常家的家境肯定要好于陈家而已。
常思也上了酒席,不过常家的人都把他看得很紧,估摸着是因为家里同样也有一些前来帮忙的人,要见不着常思这么个大孩子,帮忙的肯定就会问长问短,可弄不好被追问的人就会说漏嘴丢丑。
所以把常思安排到常四牛和三叔一桌。
而最关键的是,跟常思、常三叔、常四牛的这一桌,明显留了位置,而且还应该是留给徐易扬和笑弥勒、叶青青三个人的。
幸好在这个方面三个人也没什么讲究,尤其是徐易扬,直接坐在了常三叔的对面。
常三叔见徐易扬等人坐下,立刻打了个哈哈,还拿了酒瓶亲自跟笑弥勒和徐易扬倒酒,当真是非常客气。
只是推杯换盏之际,常三叔微微叹了口气,也说起对面被围墙封住的那颗柳树和那口古井:“说起来,也该是我们常家的劫数,据我所知,那口井打挖好之后就没少闹了小孩子掉井里的事情,里面淹死了人,谁还去用那井水,但后来还是有些孩子偷着往这儿跑,大人们合计了一下,就修了围墙上了锁,这事儿,我都亲自参与过,那颗柳树倒应该是自然长成的,一开始也没人去注意,后来长成了气候,也就在没人去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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