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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易扬一边喝着酒一边点头,表示理解,但是心里却忍不住有些好笑起来——常三叔和常坤说得几乎一字不差,兴许要再去问其他的人,一准儿也会是同样的说法,但别看他们说得煞有介事,他们越是这么说,也就越表示那口井和柳树问题大得很。
这叫什么,这就叫欲盖弥彰。
笑弥勒算是看出来徐易扬的心思,当下也只是跟着嘻嘻哈哈的打着马虎眼。
其间,徐易扬注意到了常思——也不晓得是不是昨天晚上自己跟他说了那些,这会儿那小子表现得很规矩,甚至是带着几分落寞。
从头到尾,常思没说过一句话,也不怎么吃菜,拿上桌子的酒却有至少三分之二是他一个人喝的,但却看不出来那小子有半分醉意。
很难想像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能喝下至少两斤地瓜烧还能不醉。
不过徐易扬却很明显的感觉到“秦毅之”的那种痛苦、惶惑、以及沉沉的迷茫。
只是常思暂时安静下来,笑弥勒也说过,“秦毅之”的事情,兴许钟艳儿过来之后可以解决,既然钟艳儿没来,秦毅之现在有很安静,徐易扬也只能暂时不理。
说起来,常家这顿中饭,其实比普通人家的中饭要早了很多,吃完了饭都才十一点半的样子,距离笑弥勒给陈家那边安排的看亮翅白鹤落脚和异象还早得很。
所以,吃完饭之后,笑弥勒这家伙借口说是陈家那边还有事情没完,而常家现在又没什么事情,所以得先过去看看。
常三叔以及常悦等人到也没过份挽留,毕竟笑弥勒和徐易扬等人都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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