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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也被按着,冰凉的墙面贴着自己侧脸。
腺体被咬破的一瞬确实很疼,庄宴压抑着哼鸣,眼角几乎溢出泪。
可能陈厄偏高的体温确实有安定人心的作用。庄宴单薄瘦削的脊背颤了一下,又被安抚着,慢慢放松下来。
就算不是易感期,alpha的信息素依旧很强硬。
陈厄慢慢放开庄宴,蹙眉帮他轻轻按了按后颈的痕迹。
临时标记完成后,庄宴身上萦绕着很重的酒味,和一点丹桂的甜香。
他不太自然地转身,看了陈厄一眼,脸颊眼角又顿时染上更细腻的血色。
柔和的暖色灯光下,alpha长裤中央有片隆起。
陈厄下巴线条绷着,笨拙地凶道:你看什么。
庄宴慌忙低下头。
可就算是这样,余光也能瞟见。这方面经验一片空白的少年羞赧极了,只好盯着脚下的地毯,也不确定是不是应该主动帮陈厄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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