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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厄喉结往下滚动,他说:我先去冲一下。
庄宴嗯了声。
在去浴室之前,陈厄又压抑地喊他:小宴,等我明早走了,你再搬回宿舍。
庄宴脸还烫着。
好。
今晚我不动你,不要怕。
等alpha出了门,庄宴才放松肩膀。
后颈的腺体处留下一个浅浅的凹印,皮肤摸起来又软又薄。
庄宴指尖也烫,轻颤着自己碰了一下。
他想,如果陈厄刚刚要的话。
好像其实也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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