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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击鼓?带上来。”赵镇南大怒,一拍龙椅道。
不久,一个屁股被打得鲜血湿透的男子给拖了上来。因为,告御状是要先打板子的。
如果身子骨不好,根本就见不到皇上直接被打死了。
不然,天天有人来告状,皇帝岂不累死了?
“你是何人,哪里人氏,为何击鼓?”赵镇南问道。
“皇上,他好像是驻京城黑骑军的将领。”这时,赵振瞅了瞅说道。
“罪臣龚斌,是驻玉京城黑骑五营一名千户。”血人艰难的抬起了头,答道。
“有何冤情,赶紧道来,朕为你作主!”既然是黑骑军,虽说只是个五品小官,但黑骑军可是赵国精锐,赵镇南客气得多了。
“臣之侄儿名龚同,是苍江省东阳郡守备,想不到前几天居然被八皇子打死了。
罪臣一家就这么一个男丁,请陛下严惩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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