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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众将士不服,时下正值楚军东下之际,国家危险啊。”龚斌说道。
顿时,满堂哗然,朝堂上开了锅了。
因为都城离赤崖有几千里,东阳郡发生的事还没传到京城。
“胡说!八皇子刚挂帅出征到赤崖抗击楚军,怎么可能打死你侄儿?”罗怀礼当堂喝叱道。
“臣刚接到侄女的血书才知道的,臣也不怕丢脸了。
臣之侄儿龚同因为楚军东下,最近军务繁忙,劳心费神守护苍江,实在累得不行了。
前几天也就喝了点酒,路过温香楼时进去听听曲儿放松一下。
没料到太累就此睡着了,哪料到八皇子也刚好在温香楼,而八皇子居然看上了伺候着罪臣侄儿的歌妓。
当场踢门进去,龚同只是问了一声,哪料就被八皇子收的,一个叫崔天寿的私人护院从背后偷袭捅穿前胸而死。
臣之侄儿死得冤枉啊,请皇上为罪臣作主。”龚斌大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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