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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孟胜乐对视一眼,无力的同时苦笑。
喝醉酒的人最难伺候,甭管是唠嗑还是别的,这帮人的思维全都不会常理出牌,可能你跟他唠城门楼子,他们跟你扯大扎头子,你要不顺着他们心思往下聊,妥妥的撒酒疯。
哭着哭着,陈花椒抻手一抹脸上的泪痕,表情认真的出声:“哥几个,咱们结拜吧,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好,结拜!”
“拜,必须拜!”
三眼和王鑫龙也突然间精神抖擞,仨人说干就干,也不知道咋想的,一人从茶几上拿起一支筷子,煞有其事的捧在手中,然后直愣愣的跪成一排开始念台词。
陈花椒声音洪亮的呢喃:“皇天在上,厚土为证,我陈花椒..”
我直接被他们给气笑了,走上前骂咧:“拜个鸡毛,你们是有病吧。”
就在这时候,卧室的房门开了,江静雅偷偷摸摸的探出来脑袋,朝我轻喊:“嘘..老公,你赶紧过来。”
我迷惑的走过去问道:“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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