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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拜吧。”江静雅将我拽进屋里,随即轻轻合上房门。
我瞟了眼穿件毛茸茸卡通睡衣的江静雅出声:“怎么了媳妇,神神叨叨的。”
“你让他们拜吧,这一晚上你哥最起码跟人拜了不下十次把子,不管是你那群兄弟还是我们几个姐妹,全都没逃过他的魔爪。”江静雅很是可爱的拨动两下脑袋上别着的兔耳朵发卡,苦笑说:“就刚刚出去买酒的功夫,他跟咱们小区看门的大爷还连磕仨响头,结成了异姓兄弟。”
“呃..”我直接无语。
“看门大爷都快八十了,一听他说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差点没把心脏病吓出来。”江静雅吐了口轻气念叨:“我不管,往后你可不准跟你哥喝酒了,我跟他义结金兰了,你要是再跟他拜把子,咱俩不就成了乱来嘛。”
“噗..”望着她俏生生的小模样,我瞬时被逗乐了。
“你是不知道你堂哥有多可怕,跟谁拜完把子就得喝酒,连我和婷婷、秀秀姐都被逼着喝了三杯。”江静雅拿小手作成蒲扇状,忽扇忽扇几下后,叹口香气:“对啦,廖国明晚上给你送过来不少海鲜,还说是约了两个手法很到位的前列腺推拿师明天下午帮你做检查,老公你生病了吗?”
“前列腺推拿师?”我眨巴两下眼睛,老脸瞬间红了,心里不住暗骂廖国明这个大骚包,也就是江静雅单纯,这要赶上秀秀姐,我估计这会儿键盘我都得跪碎仨。
我侧头朝江静雅问道:“咦不对呀,媳妇你之前不是学医的嘛?”
江静雅大大咧咧的说:“我是学外伤科的,再说了护士和医生又不一样,你到底哪不舒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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