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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踉跄着转身,拉着还在震惊中的冉沛春慌忙退下,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闲杂人等瞬间清空,暖亭里只剩下冉怜雪和景承泽,以及大气都不敢出的春和。
景承泽这才松开些力道,看着怀里表情微微错愕的冉怜雪,颇为满意的样子。
“满意了?”他问了一句,指尖拂过她脸颊边散落的碎发,“你不肯回我们的家,那我就来侯府陪你,阿雪,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冉怜雪慢慢回过神来,没想到他竟然用这种方式,再次将她牢牢锁Si在视线范围内。
“景承泽,你这是无赖。”她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嗯。”他坦然应下,甚至用鼻尖蹭了蹭她冰凉的额角,“只对你无赖。”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变态的亲昵,语气却不容置疑,“从现在开始,你喝药,我盯着,你见谁,我陪着,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耗。”
他这是要把她在将军府的“囚禁”生活,原封不动地搬到怀远侯府来,甚至更加变本加厉,由他本人坐镇看守。
冉怜雪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春和在一旁,看着将军仿佛抱着所有物一般抱着自家夫人,嘴里说着令人心跳加速的情话,只觉得腿肚子发软。
这哪里是夫妻日常,这分明就是阎王索命般的陪伴啊,可怜她那弱柳扶风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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