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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承泽现在心情极好,揽着浑身僵y的冉怜雪,对春和吩咐道:“去,让厨房把夫人的汤药熬上,份量加倍。”
他顿了顿,想起自己刚从外面杀了人回来,补充道:“再给我备一桶热水,一件寝衣。”
冉怜雪闭上眼,深x1一口带着他气息的冰冷空气。
“景承泽,你到底想怎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极致的愤怒和一种被b到绝境的疲惫。
景承泽低笑一声,抱着她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我想怎样?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阿雪,我要你好好活着,活在我能看得见、m0得着的地方。哪怕你恨我也好,你怨我也罢,你的眼里和心里都只能有我。”
他对她的偏执像一种病,无药可医。
春和白着一张脸,哆哆嗦嗦地应了一声,逃也似的离开了暖亭,去做景承泽刚刚吩咐她的事。
景承泽很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感,他抱着她像抱着一件珍宝,却又用最坚y的锁链将其束缚。
“这地方不错,清净。”他评价道,语气就像真是来度假的,“等回了将军府,也修一个这样的小亭子。”
冉怜雪:“……”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与他进行正常G0u通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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