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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是对开的木板门,门铰也是木头的,吱吱呀呀的,看似老旧,但并无强力破除的痕迹,门是从外头锁起来的,这个也没有疑问。
柴房是瓦顶,想要从屋顶钻出去也是不可能的,看起来这道人跟那马英武的失踪方式倒也有些相似,竟都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杨璟想起自己在淮食镇戏耍公羊徙野和雅勒泰伦的把戏,当即在柴房里头搜索了一番,连柴堆都掀开来看过,可惜柴房里并没有能够藏人的地方。
这柴房想从里头打开门,应该是不可能的,唯一说得通的解释,只能是外头的人,打开了门锁,将人给救走了。
“这位差人大哥,昨夜里可曾离开过?”
那衙役被胡唯风一顿好打,眼角都打裂了,鲜血流了半张脸,也不敢去擦,见得杨璟递过手巾来,这才接过手巾,紧紧压住了眉角的口子。
“回这位哥哥的话,这人有三急,我老五有个起夜的毛病,不过夜里头没敢跑太远,都是在...在旁边儿就地解了手...而且钥匙都带在身上,确实没有开过锁...”
见得这衙役还敢这般说,胡唯风又攒够了力气,一脚就踢过来,朝他骂道。
“入你娘的烂嘴胡说,那道人难不成还升仙了不是!”这县丞好歹是个文官,可气急了也是街头泼妇一般骂街,言辞不堪入耳,杨璟赶忙劝道。
“胡大人,事已至此,便是把他打死了也于事无补,还是先弄清楚原委才是正理...”
胡唯风见得杨璟不慌不忙,气场镇定,这才饶了那衙役,杨璟见得胡唯风罢手,这才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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