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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忱幸拒绝。
安室透歪了歪头,明明是一个服务生,竟就大胆地在工作时间坐在了老板的对面,“感觉你这两天心情不是很好?”
忱幸抬了抬眼,“怎么?”
“咖啡都喝的少了。”安室透朝桌上努了努下巴,那里是一罐没开的黑咖啡,已经摆了三天了。
忱幸目光落去,声音不知不觉有些低,“忽然就不太想喝了。”
“就跟某一天突然戒了酒一样?”安室透挑挑眉。
“那会是什么原因?”
“没钱买了呗。”安室透理所当然地摊摊手。
“……”忱幸。
他就知道,不该跟对方探讨这种问题,就像能跟怪盗基德认真交流而不能跟黑羽快斗好好聊天一样。
“开玩笑的。”安室透一手撑起下巴,“那老板以前是怎么喜欢上喝咖啡的呢?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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