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看向桌上的罐装黑咖啡,眼底微深,“钟情于这一种咖啡。”
忱幸说:“因为曾有个喜欢喝的人,那时常常看到。”
安室透目光一动,“什么人?”
忱幸摇摇头,没有回答。
“后来呢?”安室透问。
“什么后来?”
“你就看到那个人经常喝,就也喜欢上了?”安室透表示不能理解。
“就这样。”忱幸倒是觉得很正常。
安室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家伙还真不能以常理度之。
“那现在怎么又不喜欢喝了呢?”他问。
忱幸把白眼还给他,“忽然就不想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