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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怪我吗?”贝尔摩德问。
忱幸摇头,“是我没能拦住你。”
贝尔摩德看着他,“你不是去参加那个万圣节派对了么,为什么会来这?”
忱幸默然片刻,没有隐瞒,“因为担心她。”
明明自己心里已经猜到了,可当真从他嘴里听到,贝尔摩德胸腔仍不免一阵发涩,比今晚的狼狈还令人难受,比被霰弹枪击中还要疼。
“那你走吧。”她勉强一笑,“她还在码头上呢。”
忱幸没说话。
“你走啊,不是担心她嘛!”贝尔摩德心口酸的厉害,声音不由大了些,甚至伸手来推他,连骨折的痛似乎都感觉不到了。
忱幸握住她的手腕,在她腿上放好,贝尔摩德用力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
“她现在没事。”忱幸说道:“你受伤了。”
“我也没事!”贝尔摩德一大声说话,就疼得忍不住抽了口气,可还是强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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