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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置气。”忱幸说道。
“笑话,我置什么气,跟谁置气?”贝尔摩德眼眶发红,却昂着下巴,语气还是那样高高在上。
忱幸摇摇头,发动起车子。
“你不走是吧,好,我走!”贝尔摩德咬咬牙,就要解安全带。
忱幸一把按住她的手。
“你放开。”贝尔摩德冷冷道。
忱幸慢慢松手。
贝尔摩德靠在车门和座椅的夹角,“你就这么担心那个女人?是喜欢上她了?”
“不是。”忱幸顿了顿,缓声道:“因为这是我亏欠她的。”
贝尔摩德低着头,有些难过,“是我教会了你喜欢和爱,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得到过一点?”
她原本是不会说的,可今晚,当看到他奋不顾身地出现,甚至不惜会暴露自身,只是因为那个女人的时候,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落,心脏像是被攥住般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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