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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服务生惊叹着,纷纷上前,想摸又不敢摸。
“安室,你真的可以拉奏吗?”有服务生问道。
“啊?啊,我好像有些怯场。”安室透不好意思地笑道。
而心里,却是猛然紧张起来。
--不是枪,也没有藏在大提琴里。而不论是刚才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还是他提早有了准备,自己刚才的表现,无疑会引起对方的警觉和怀疑。
安室透不自觉地皱了下眉,他还是有些鲁莽了,受这些服务生之前的话影响,冒然接近和试探对方。
要知道,这家伙可是受那个女人青睐,且是唯一一个安然无恙退出组织的人啊。
“可以了吗?”正在他遐想的时候,冷不丁听到了一个清淡的声音。
安室透抬头,刚好迎上对面那人的眸子,黑白分明,却沉寂似渊,隐约传来如竭海般的压迫,连柔软的睫毛都像是箭雨。
这一刻,他心底竟出现了久违的紧张和亢奋,那是觅得对手后的见猎心喜,想要挖掘真相的跃跃欲试。
但随着面前之人的一眨眼,万籁俱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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