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安室先生?”忱幸语气平和地唤了声。
“是!”安室透连忙把琴盒合上,双手递过去,赧然道:“不好意思老板,是我不自量力了,还有,叫我的名字就好。”
忱幸点点头,接过琴盒。
看着他不紧不慢地上楼,安室透故意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老板的气场很强吧?”女服务生眼里冒着星星。
安室透勉强笑着点头,“是,虽然看着年纪不大,但冷着脸还真吓人啊。”
“那不是冷着脸。”店长拍拍他的肩膀,“好了,都去工作吧。”
安室透连忙应声,等人散了,脸上的笑容才收敛下去。
“干邑...”
……
忱幸上楼后,不慌不忙地把大提琴盒放进柜子里,然后走到窗边,拨开百叶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