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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忱幸不必分心去看,只是一眼就能知道她握着刀叉的手很稳,明明轻轻一划就能将肉分成大小齐整的块,却故意偏了力道和方向。
而目的不言而喻。
可是,她不是一直在伪装吗?为什么现在又要这样?是觉得自己不会发现吗?
忱幸眉头不觉皱了起来,在她这里,他总是有些笨。
甜品师饭量很小,半杯红酒之后便吃好了,径直走到壁炉旁,就着烛光,窝在沙发里看报纸,显然是等客人用完餐后再去收拾。
忱幸没喝酒,盛夏晴子喝了一点点,脸上便见了红,烛光下微醺。
因为停电,没办法洗漱,两人便直接回房。
两间客房挨着,进屋的时候,盛夏晴子摆摆手说‘晚安’。
忱幸应了声。
看见他房门关上,盛夏晴子停顿了好一会儿,偏过头去,就看到甜品师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上,目光漆黑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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