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原本有些佝偻的身躯高大挺直,浑浊的眼神阴翳而锐利,除了那张脸,哪还像是个孤苦伶仃的老人?
他以目光示意,盛夏晴子沉默了很久,他便一直等在那里。
终于,盛夏晴子推开房门进去,然后把门关上。
他握了握拳头,肩背重新颓下去。
因为她改变了主意,所以他乖乖服从,还是之前甜品师的身份。
……
雨持续的时间很长。
忱幸是被雷声惊醒的,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深夜了,外头的雨变得淅淅沥沥,像是小了下来。
他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眶,偏头看着树影摇晃的窗帘。
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胆子其实很小,尤其害怕雷雨的夜,记忆深处那个残酷血腥的夜晚,是他永远无法忘记和逃脱的梦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