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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医务室的走廊上,没有几个人,只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窗开着,微雨时的风从绿植间吹来,伴随着奔跑而过朝气蓬勃的欢声笑语,令人心情舒朗。
新出医生就靠在窗边,眼镜下的眸子平和淡远,看着窗外时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在等待着什么。
直到忱幸走过来。
“年轻真好啊。”新出医生自言自语道。
忱幸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你觉得呢?”身边之人看过来,微笑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忱幸问道。
“怎么,我不能来吗?”新出医生或者说贝尔摩德慵懒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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