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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意思?”贝尔摩德追问,“来看自己孩子的表演,不可以吗?”
忱幸噎了下。
从前她不会这么拿话堵人的,她其实含蓄很多。
“本来我还以为那个扮演骑士的人是你呢。”贝尔摩德冲他眨眨眼睛,“我还忍不住在想,你亲吻其他女孩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是温柔虔诚的,还是粗暴用力的,的确令人期待。”
“乱说。”忱幸耳廓一热。
“不过,还好不是你。”贝尔摩德淡淡一笑。
忱幸犹豫道:“真是这样?”
“你还是不相信我?”
“没有,就是...”
“我来这里,跟组织无关。”贝尔摩德说道:“现在放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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