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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安室透像是没有听到,瞳光颤动,像是要流下的泪。
忱幸想到了蛋糕,像切开的草莓那样脆弱。
他默然着,伸出手,落在他的肩膀上。
安室透身子一颤,神情刹那变化,仿佛风起云涌归于寂静。
“你还好吧?”忱幸问。
安室透偏头,从他眼底看到了担心,他笑了下,“没事,就是忽然走神了。”
忱幸眼含探究。
安室透沉默片刻,说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一个人。
“一个,已经离开很久的人。”他看向窗外,晚霞满天,云朵漫无目的地飘向远处。
忱幸没有说希望以后还能见到,或是什么安慰的话,事实上他也不擅长安慰别人,所以只是像老朋友那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一刻,安室透忽然就有一种轻松感,像是可以卸下平日里的伪装,完完全全做自己,哪怕只有一秒,也是降谷零。
毛利小五郎抱着胳膊,幽幽道:“我说,就算是那么厉害的你们两个,也解不开这件毒杀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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