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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老师自己也解不开对吧?”安室透轻笑一声,“既然如此,我跟老板当然就更不可能解不开了。”
“说的也是啦。”毛利小五郎招牌大笑,很满意后辈的坦诚。
忱幸瞥了眼某员工:说自己干嘛还带上我?
安室透:所以老板是解开了?
忱幸目光微眯,夕阳在脸,“或许,是想到了。”
安室透一怔,不过马上就洒然一笑,“也是,以老板的聪明才智,不难想到。”
“当然。”忱幸坦然接受他的夸奖。
安室透撇撇嘴。
……
“你说茶杯的边缘?”高坂树理稍显惊讶道:“你是说毒药是涂在那里的吗?”
病房里,大家到齐。
“是的,刚好就是在沾到口红的那个附近。”高木涉点头道:“应该是被害人须东伶菜放到嘴边,所以就把毒药连同花草茶一起喝下去了。因为从茶杯的花草茶里,我们并没有检测出任何毒物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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