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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何为?_1 (1 / 4)_

        朱尼亚斯紧绷起肌r0U,然后沉下肩头,用尽力量猛地撞向那只巨大的沙袋。袋子轰然倒地,里面的沙子哗啦啦地涌出,倾泻在旁边那片lU0露的泥地上。他默默注视着沙流,直到最后一粒沙子滚落。接着,他小心翼翼地用前爪g住袋底,后腿猛地蹬地,将身T高高扬起,尽力把袋子里残留的沙子也抖落出来。完成这一切后,他重新趴伏回四肢着地的姿态,把空沙袋交给一旁监视他的守卫。然后,他伸出爪子,在那堆沙丘上反复扒拉、推扫,试图将沙子均匀地铺展在这片空地上,最后还用尾巴进一步将沙面抹平,直到工头高声命令他停下。

        “g得不错,龙。接下来我们自己用手夯实就行了。去把那几辆装满鹅卵石的板车拉过来。”

        他从那勒紧嘴巴的嚼子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含糊咕哝,算是应答,然后跟随着他那一队守卫,穿过铺设了一半石板的广场,走向旁边的小街。那些装满了小石块当然,是对他而言的小石块;每一块都约有人类拳头大小的板车,在中午停工吃饭后就被留在了那里。守卫们将沉重的拖车绳索系在他穿戴的挽具上。等他们确认一切牢固后,他才小心翼翼地迈出了第一步,沉重的拖拽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Y。即使在启动之后,他也刻意只用平时一半的步行速度前进;虽然这样更难保持板车持续移动,但停下它们也和启动一样费力,他可不想让它们跑得太快失控。

        当朱尼亚斯拖着一长串板车回到刚铺好沙子的区域边缘时,他已经通过鼻孔剧烈地喘起了粗气。即使对他这样力量强大的巨龙来说,这一列板车也异常沉重,更何况今天一整天的建造工作早已耗尽了他不少T力。但幸运的是,一旦他将这批鹅卵石运到指定位置并停稳,他只需要趴伏在地上,安心等待人类将石块一块块嵌入沙层中。在他等待期间,守卫们给他端来了一个水槽,暂时取下了他嘴上的嚼子,让他饮水。他迫不及待地低下头,贪婪地T1aN舐着清凉澄澈的水,中途只因为打了一个几乎让下巴脱臼的哈欠而稍作停顿,随后便再次顺从地低下头,任由他们重新给他戴上嚼子。

        十年了啊,他一边看着人类忙碌的身影,一边在心中叹息。整整十年多一点的时间,他都在服侍着他们和阿莎拉,听从他们下达的每一个命令,住在他自己也参与建造的囚笼里,时刻被看守和束缚着,除非是为了进食、饮水、必要的活动,或是执行他们指派的任务时才能获得片刻的自由。通常,他的工作无非是建造或运输;他的爪子不适合C控人类偏Ai的小物件,而他能容身进入的建筑也只有国王威廉的城堡,这意味着除了重T力活、拖拽重物,或者充当某种生物起重机之外,他几乎无事可做。这是枯燥乏味的工作,但话又说回来,他对此毫无选择的余地。

        并非说他一开始就很顺从,不,完全不是。阿莎拉在战斗中击败了他,将他掳来此地,贬为奴隶,这是她作为胜利者的权力。而且,回想起自己曾对那头雌龙所做的一切,他也无法否认自己罪有应得。尽管如此,从一个小型城邦的统治者,沦落为一个更大王国里的卑微奴隶,这绝不是一个容易接受的转变。最初的那段时日,他几乎对每一个命令都发出低吼,抱怨连连,甚至在嚼子被取下时出言顶撞,几乎是下意识地与身上的锁链抗争……至今,他内心深处仍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质疑,质问他为何要如此卑微地服从,那个声音坚持认为阿莎拉当初不过是侥幸获胜,只要他愿意,他完全可以轻易击败她并逃之夭夭。但他强迫自己忽略那个声音;这是他应得的惩罚,他不能如此毫无荣誉地逃避,而不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所以,他会继续当一个奴隶,正如威廉国王所判决的那样,直到他的刑期结束,他才被允许离开。

        然而,在他的刑罚中,有一个方面是朱尼亚斯发现远b其它一切都更难以忍受的。威廉国王在了解到他过去是如何——以及多么频繁地——qIaNbAo阿莎拉之后,裁定将他发泄x1nyU或zIwEi的权力完全交由阿莎拉掌控,而她似乎极其享受行使这份权力,将此化为一种无休无止的折磨。

        最初的那几个月简直是地狱。不仅因为他的身T早已习惯了至少每天JiA0g0u一次的频率,更因为他已经将阿莎拉的气味和存在本身,与X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这意味着在最初的几周里,他几乎是无时不刻地处于B0起状态。起初,她曾试图因此惩罚他,但谢天谢地,在意识到这并非他能轻易控制的事情后,她转而开始以此来嘲弄他——这甚至b惩罚更糟。她不再是殴打、威胁他,或是让他的工作更加繁重,而是开始用言语和行动来挑逗他。她会用某种特别的语调说话,让他回想起过去他对她做过的那些事;她会不经意地、极其短暂地在他面前掀起尾巴,让他瞥见那神秘诱龙的缝隙,那曾无数次强行进入的、温热Sh润的MIXUe入口;她会暗示,如果他能再乖巧听话那么一小会儿,那么也许,仅仅是也许,她就会“仁慈地”赐予他许可,让他得以缓解那积压已久、几乎要将他b疯的B0起yUwaNg……

        “你好乖呐,”阿莎拉发出猫咪般满足的咕噜声,用她那覆盖着翠绿sE鳞片的爪子轻轻推着朱尼亚斯的肩膀,直到他顺从地侧躺下来。他的守卫们随即上前,在雌龙警惕的目光注视下,他一动不动,任由他们将他四肢镣铐之间那段允许他行走的较长锁链,换成极短的锁链,将他的四只爪子紧紧地束缚在他腹部下方,距离近到他既无法行走,甚至连站立都做不到。“你一直都是一条这么乖巧、这么听话的龙呢,”她用鼻子亲昵地蹭了蹭他,然后用爪子按住他的头,好让那些人类能将他嚼子上的缰绳系在他的镣铐上,迫使他把头颅紧贴在自己的爪子旁边。“我想,你值得一份奖励,不是吗?你来到这里已经整整一个月了,一直以来都这么完美地服从命令,你没有试图反抗我,也没有尝试逃跑……”

        他隔着嘴里的嚼子,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咕哝,微微偏了偏头。奖励……听起来确实很美妙,特别是如果那奖励是他心中猜想的那种……他感到一GU初生的yUwaNg开始在他下腹部聚集、发热,一种熟悉的、令人既渴望又恐惧的悸动,他努力压抑住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SHeNY1N。

        “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她轻笑着,停顿了一下,确认守卫们已经完成了捆绑,然后用翅膀示意他们退出了牢房。“那么,这儿有个小小的表演,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为了奖励你这条表现得如此优秀的奴隶……”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蹲伏下来,像一条诱惑的水蛇般,蜿蜒地扭动着她那柔韧而充满力量的娇躯。“还记得过去的日子吗?”她低声呢喃着,头颅微微转过来,用那双闪烁着光芒的金sE眼眸看着他。“记得你过去是如何控制我的,”她的翅膀轻微地颤动着,每一片鳞片都仿佛在烛光下流淌着碧绿的光泽,“你是如何拥有我,如何每天都使用我……”她的尾巴向上轻轻一抖,如同惊鸿一瞥,却又不足以让他清晰地看到那令他魂牵梦绕的私密之处。

        他发出一声柔和的咕噜回应,并配合地向她耸动着自己的T0NgbU。他那根粗硕饱满的龙根已经不受控制地滑出了腹部的缝隙,随着yUwaNg的升腾而持续膨胀、变y。她之前已经这样挑逗过他无数次了,但这次感觉不同;她说要奖励他,说他表现很好,理应得到奖赏,这一定意味着他终于被允许爬上她的背脊,或者至少,能用自己的爪子来解决一下了……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难耐,仅仅片刻之后,他便已完全B0起,那根狰狞的、仿佛要胀破皮肤的龙根,带着一层细密如砂的碎小鳞片,骄傲地、几乎是挑衅地从他腹下挺立而出,直直地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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