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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何为?_1 (2 / 4)_

        “我看到你记得很清楚嘛,”她露出一个野X十足的、带着利齿的笑容,向后退了几步,更靠近他一些,然后,终于,她缓缓抬起了尾巴,将那令他朝思暮想、无数次在梦中肆nVe的禁地展现在他眼前。那是一道JiNg致的缝隙,周围的鳞片b别处更加细腻光滑,隐约可见内里娇nEnGSh润的粉sE内壁,散发着一GU只有他才能辨认出的、混合着发情的气味和她独特T香的致命诱惑。“还记得进入我身T的那种感觉有多美妙吗……”他努力抬起被缰绳限制的头,以便更好地将这幅景象烙印在脑海里,他喉咙里的咕噜声变成了一种低沉的、持续不断的、充满渴求的咆哮。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朝着她的方向挺动着下身,朝着那个他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Sh滑紧致的x口C动着,他的大脑完全被她的暗示所占据,疯狂地回味着骑上她时的每一个细节:将她压在身下,粗暴地掀开她的尾巴,然后在那滚烫xia0huN的甬道里疯狂ch0UcHaa蹂躏,感受着她身T的颤抖和最终被C弄到极致的JIa0YIn,直到将自己滚烫的龙JiNg尽数倾泻在她脆弱而敏感的子g0ng深处,直到到那魂飞魄散的美妙ga0cHa0将他淹没……此刻,他的龙根随着心跳的节奏剧烈地搏动着,yUwaNg已经膨胀到了顶点。他对着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哀鸣,她依旧那样展示着自己诱人的花x,却丝毫没有要将自己送到他能够触及到的位置的意思。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又持续了一分多钟,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徒劳地、越来越急切地对着空无一物的空气挺动着腰身。就在他开始考虑是否g脆自己动手解决的时候,她突然停止了动作,放下了尾巴,伸出尾巴尖,轻轻地、暧昧地抚m0着他的脖颈。“喏,这样是不是很舒服?”她柔声咕哝道。“你这一个月表现得确实很乖……如果你能再像这样乖乖听话一个月,那么,我就允许你zIwEi,好不好?听起来怎么样?”

        他像被雷击中一般僵住了,眼睛瞬间睁得老大。什么?她刚刚才如此刻意地、恶劣地挑逗他,把他撩拨到了这种地步,现在她竟然要就这样离开,什么都不让他做?他再次发出哀鸣,声音里充满了乞求,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b绝望可怜。但她只是又用尾巴尖安抚X地扫了他一下,便开始转身离开。

        “你知道规矩的,朱尼亚斯,而且我觉得你现在还没资格得到那么多。明天早上我会带着新的活计来找你。好好看着他,”她对着他的守卫们低声补充了一句,然后吹熄了火把,将他独自留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他在黑暗中痛苦地扭动着身T,尾巴疯狂地cH0U打着地面,被锁链束缚的翅膀也在徒劳地颤动。爪子紧握又松开,他尝试着做任何能想到的事情来分散自己对于那GU急需纾解的yUwaNg的注意力。他的记忆依然顽固地停留在进入她身T时的感觉上,停留在他是多么沉迷于此,ga0cHa0的极致快感又是多么美妙……他狠狠咬住口中的金属嚼子,用力拉扯着缰绳,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用任何方式都行,只要能让他脑海里的旖旎画面消散,只要能让他那y得发痛的龙根软下去……但是,没有用。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T会过那种极乐了,太久没有得到释放了,而刚刚,他离得那么近,被如此强烈地提醒了那种感觉有多么不可思议——结果却再次被无情地剥夺。

        为什么不g脆自己动手呢?他内心的一部分开始诱惑他。他确实被紧紧地束缚着,但这并不足以完全阻止他用前爪触碰到自己的腹部,锁链也不会真的碍事——如果这不行,那他还可以用尾巴。就算他真的违背了她的命令,她又能拿他怎么样?鞭打他?再罚他几个月不准zIwEi?他并不害怕那点皮r0U之苦,而且,就算她永远不再给他许可,他也可以一直自己偷偷做下去,不是吗?又能有多糟糕呢?只要他保持安静,守卫们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他在做什么;当然,如果他真的S了,那留下的痕迹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但确保在那之前不被发现也并非难事——

        不!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前爪伸到最远,以免自己真的被诱惑——即使这样,他依然无法阻止自己的下身对着腹部的空处进行着无意识的cH0U动。这是他已经接受了的惩罚,既然她命令他不准,那他就绝不能做。是的,他痛恨她明知后果却依然那样戏弄他,他痛恨自己再也无法掌控自己是否能获得快感,但他只能怪自己。如果这就是他为过去所作所为付出的代价,那么无论多么艰难,他都必须承受。

        朱尼亚斯又挣扎了一小会儿,但随着她诱龙的气息和刚刚那幅画面的记忆逐渐从脑海中淡去,他终于慢慢地重新控制住了自己。他终于能停止T0NgbU的耸动,停止后腰肌r0U的紧绷cH0U搐,终于能去想一些除了JiA0g0u之外的事情……当他那根曾坚y如烙铁的龙根最终疲软下来,悄无声息地滑回T内的生殖腔中时,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失落的SHeNY1N,尽管与此同时,随着那GU灼人的yUwaNg以及随之而来的所有渴求和诱惑最终从他脑海中消散,他也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这场残酷的挑逗在他后腰留下了一种持续的、钝钝的酸胀感,他知道明天早上见到阿莎拉时自己一定会忍不住对她龇牙咧嘴,但现在,他需要专注于睡眠。无论阿莎拉明天给他准备了什么任务,他都确信自己需要养JiNg蓄锐,全力以赴。

        ……

        人类那边的工作接近尾声了,朱尼亚斯守卫们的动静x1引了他的注意。他们把未用完的石块放回最前面的板车里,然后仔细检查了他的挽具是否牢固,最后才向他发出信号。现在的载重轻了很多,也更容易拖动了,但他仍然缓慢地移动着,小心翼翼地控制转弯的角度,以免板车失控。他将它们拖回了之前出发的那条街道,守卫们一路跟随着他,而工人们则用绳索将新铺设好的石块区域围了起来,以便让它们有足够的时间凝固,之后广场才能重新开放。把这一列板车弄回街上b把它们拖到广场要困难得多:它们必须被倒着推进街道,这意味着人类得在后面负责转向,而他则必须倒退着走,一边推着车,一边竭力避免不小心踩到他们。但他们最终还是没出什么大乱子就Ga0定了。最后,他的守卫们解开了他与板车的连接,并取下了他身上的拖拽挽具——但紧接着,他们又举起了另一套束具。

        他叹了口气,静立不动,任由他们在他的四肢上锁上镣铐,并将缰绳扣在他嘴上的嚼子上。自从十年前战败以来,嚼子几乎是他无时无刻不被强制佩戴的东西。不过,在见识到他的顺从之后,阿莎拉在大多数情况下已经不再强制要求锁住他四肢的锁链——甚至连束缚翅膀的锁链也免了。但现在阿莎拉并不在城里,而且已经离开好几个月了;她前段时间就离开了,虽然她没有告诉他她的意图,但他确信她一定是去寻找其他的龙了,而且很可能是为了寻找一个配偶。在她缺席的情况下,人类选择让他重新戴上所有那些束缚。虽然他不喜欢这样,但他当然必须接受,甚至能理解他们坚持这么做的原因:没有阿莎拉在场,锁链就是他们在他万一真的选择反抗时虽然他从未这样做过唯一能控制他的手段。当他们将镣铐锁Si在他四条腿上时,他充满渴望地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如果她能回来,他就不用戴着这些东西了……

        这并非他想念她的唯一原因。人类很少跟他说话,而且由于他们只在他吃饭喝水时才取下他的嚼子,他也从来没有机会跟他们交谈。相b之下,虽然阿莎拉对他说的那些话通常都充满了微妙的挑逗和对他奴隶身份的揶揄,但至少她会跟他说话,而且在他囚室里的早晨和傍晚,她通常会取下他的嚼子一段时间,允许他与她交谈。当她允许他活动身T时,情况也更轻松些,因为她可以直接牵着缰绳引导他,或者g脆什么束缚都不用就陪着他,而人类则会把一个鞍座绑在他的背上,让他载着他们一起走,以便他们能控制他行走或飞行的方向。而且,他想,在与她相处了二十多年之后,他已经如此习惯了她的存在本身,以至于当她不在身边时,他感到几乎……残缺不全。是的,他早就意识到,当她是他的囚犯时,他就已经对她产生了依恋,但当他们的位置颠倒过来之后,仍然有同样的感觉,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他的尾巴因为烦躁而猛地cH0U打了一下地面;她为什么还不回来?他想再见到她,想和她说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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