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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也确实有一些事情是他不怀念的。虽然他最终设法调整了自己,能够做到在她身边时不至于时刻被yUwaNg所困扰,但她仍然坚持不懈地、无情地挑逗他,甚至在他执行她分派的任务时也是如此。她会轻轻甩动她的尾巴,用尾尖若有似无地扫过他敏感的腹部;她会做出一些看似笨拙的动作,在某个极其短暂的瞬间,以一种似乎足够无辜、完全可能是意外的方式,将她那令龙疯狂的私密之处暴露在他眼前……有时她甚至会更过分,用龙语这样周围的人类就听不懂了在他耳边低语——告诉他她可以随心所yu地抚慰自己,以及她有多么享受那样做,那感觉有多么美妙xia0huN,而他却必须时刻保持最好的行为,并祈祷最终能被恩准获得同样的许可。她甚至让威廉国王的军队把那些他过去用来捆绑她的各种束具大部分都找了回来,就为了能让他偶尔以一种格外无助或尴尬的姿势度过一晚,或者仅仅是为了好玩,就那样把他绑起来,欣赏他在锁链中不舒服地扭动、挣扎的模样。
“走吧,龙,回城堡去,”一个守卫拉了拉他的缰绳,说道。他最后一次抬头望了一眼傍晚的天空,然后便低垂着头颅和尾巴,跟着他们离开了。
……
“躺下,翻过身去,”阿莎拉咆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紧绷感。
朱尼亚斯停顿了一下,偏了偏头。他确信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她为什么生气?但他仔细观察,发现她脸上那种表情并非全然的愤怒,那更像是一种……急切的、带着捕食者意味的渴望。她是不是为他计划了什么——而这个计划对他来说是好是坏?
她又咆哮了一声,露出了利齿。“我在等着呢……”
我想我马上就要知道了,他想着,顺从地翻了个身,仰面躺下。束缚着他翅膀的锁链因为他自身的重量而更深地嵌入了翅膀根部,压迫着敏感的翼膜,传来一阵不适。在他分心地试图挪动翅膀以缓解那种压迫感时,她已经示意她的守卫们开始更换他的束缚。连接他左右爪子的锁链被完全移除了,而连接前后爪的锁链则被尽可能地缩短。然后,守卫们将他的前爪和后爪分别向相反的方向用力拉扯开,并将它们牢牢地固定在地板上预设的铁锚上,迫使他以一种几乎可以说是耻辱的、极其不舒服的姿态大大地张开四肢。
“你一直是一条非常非常好的龙,朱尼亚斯,这两个月来对我要求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一丝不苟地完成了,如此尽职尽责地服从着一头你曾长期囚禁、当作自己玩物的雌龙……而且你甚至忍受了我所有的挑逗,从未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触m0过你自己。所以,我觉得是时候奖励你了。”
他高兴地发出了咕噜声,一想到终于能感受到那种被剥夺了如此之久的快感,yUwaNg便开始在他T内升腾、汇聚。但过了一会儿,他开始困惑地左右扭动起来。他现在这个姿势,四肢都被固定得SiSi的,根本无法用任何一只爪子碰到自己的腹部……她是想让他用尾巴吗?或者,难道说……难道她是真的打算和他交配了?!
“是的,”她歪了歪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我终于要让你感受你一直以来都渴望的感觉了。这是你应得的……”她用鼻子亲昵地蹭着他的腹部,却又巧妙地避开了他那已经开始蠢蠢yu动的鼓胀缝隙,只是在那周围厮磨着。他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向上挺送以迎合她鼻尖触碰的冲动;他知道她不会喜欢那样的。尽管如此,当她抬起头时,他那根因为激动而迅速肿胀起来的龙根还是“唰”地一声,猛地从生殖腔中弹挺而出。紧接着,她那带着微凉鳞片的爪子轻柔地抚过他滚烫的柱身,只这一下,就引得他舒服得直SHeNY1N,那根渴望已久的器官瞬间膨胀到了极致,y得如同烧红的烙铁,躺在他ch11u0的腹部上剧烈地跳动着。
“不过在我让你开始之前,还有一件小事我必须做。”她上前一步,用爪子按住他的头,将他牢牢地固定在地板上。他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还没等他使出多少力气,她的尾巴尖就接替了她爪子的工作,开始缓缓地、充满技巧地沿着他那根坚y如铁的龙根上下滑动、挑逗。这种久违的、直接的快感是如此强烈而美妙,以至于他完全沉浸其中,甚至没有注意到守卫们已经松开了他的嚼子——尽管他立刻就张开了嘴巴,开始急促地喘息。但这快感还没有强大到让他忽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突然抓起一个冰冷的金属环,强行塞进了他的前齿之间,然后猛地合上了他的下颚,SiSi地夹住了那个环。守卫们迅速上前,再次拉紧了他嚼子上的皮带,确保他无法张开嘴巴将那个圆环吐出来。
“什……”他刚想发问,就开始在她爪下剧烈地扭动挣扎起来。当她一把抓住他的缰绳,将他的头、脖颈乃至肩膀都用力从地上拽起,向下压去时,他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不!阿莎拉,不——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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