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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怕,我也只是问一问。”
“……小的,”平安又看向不远处练拳的沈安言,观察了许久,才又看向忠祥,小心翼翼道,“公子练拳,的确没有之前好,瞧着……像是身子有点虚。”
而后他又道:“也许是公子这段时日休息不好。”
忠祥“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目光也放回沈安言身上。
沈安言也不是每天都有兴致出来练拳,大多数时间都是宅在房间里看看书练练字,偶尔才会出来走走,扎个马步,用一些自已弄的器具来锻炼。
但忠祥对沈安言弄的那些器具并不了解,加上沈安言锻炼身体的时间并不多,忠祥也没能好好观察过。
也是今日才发现一点异常。
也许……也算不上异常,正如平安说的,只是今日未曾休息好呢?
可这样理由,忠祥连自已都说服不了。
他上前,抖开了手中的披风,对沈安言道:“公子,时间不早了,您还未用早膳,今日且练到此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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