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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言也的确有些撑不住了。
他感觉自已很累,却不知道自已面色惨白,嘴唇都失去了血色,拿起帕子擦了擦汗,隐约有些头晕目眩,还很恶心。
却也没当一回事,只当是自已低血糖。
站了一会儿,把汗擦了后,才道:“回去吧。”
“是。”
沐浴过后,沈安言用了早膳,本打算去书案看书,可又觉得精神不太好,就想着在回去睡个回笼觉,晚些再起来看书。
却没想到,忠祥把府医叫了进来。
他温声解释道:“公子这几日瞧着面色不太好,主上吩咐了,往后便由府医每日为公子请脉,公子的膳食也得由府医安排,得吃清淡些。”
沈安言倒是无所谓。
有人为自已的身体健康着想,他自然是开心的,故而便扯开嘴角笑了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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