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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暖阳从未见过他如此脆弱的样子,心头一软,握住他的手,软声安慰:“麻醉还没完全过去,等会就好了啊。”
男人仿佛没听见她的话,只是气息虚弱地说:“不要哭了,我错了。”
左右站在床边,闻言抬头,她长这么大,从不曾见过自己哥哥这种样子。
即便他对自己不如姐姐对自己好,但这刻,她想帮帮他。
“姐姐,我把你上次在洗手间哭的事情告诉他了。”
而且,说的绘声绘色,添油加醋。
当时她不过说到一半,左殿便像被石化的雕塑,僵硬地坐在黑色的沙发上,沉默许久。
虽然她年纪小,但她明白,她哥逐渐握得发白的手指和越来越红的眼睛,明明白白地写了两个字:痛悔。
左右小声说:“姐姐,你原谅他吧。”
毕竟,他连幼儿园文凭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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