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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挺可怜的。
薄暖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背脊因为年少时不停练舞挺得笔直,她视线落在男人细长的眼尾上。
年少在百谷镇时,她与他之间,并不是这样的。
明明他一见面就不干人事,但她却一点都不怕他。
每天跑去找他玩,少年也十分纵容她,连李浩都时常在旁边唠叨,说这样会把她宠坏。
而左殿只是轻扯唇角,神色不以为然。
宠坏了又怎样。
反正烦的也只是他一个。
许是因为分开的这几年她过的格外磕绊,自我防护有些过度,对人心也失去期待。
可左殿,终究与旁人,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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