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有些伤痛,永远不会浮于表面。
“爸爸对你们好吗?”左殿看着照片上的男人,淡声问。
薄暖阳点头,然后弯了下嘴角:“挺好的,有一次我实在不想练舞,是爸爸跟老师撒谎,把我带去了游乐园。”
如果俞琴能正常点,她会拥有一个很幸福的家。
许是因为这个日子大家心情都不太好,左殿也没有多问,只是嗯了声,把她揽进怀里。
紧接着,他对着照片上的男人,声音极淡地说:“爸爸,我会好好照顾薄暖阳,你做不到的,我会做到。”
他情绪似乎有点不在状态,眼神没什么焦点。
即便知道有些话对长辈很不敬,但他却像忍无可忍:
“爸爸,一个男人不只要爱护妻子,更要护好幼儿,您错了,并且容忍自己一错再错,‘爸爸’这个称呼,您担得起吗?”
薄暖阳扯住他的手,眼圈红成一片。
她其实也许多次想跟薄东至说,您能不能管一管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