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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薄东至一次又一次地摸着她的脑袋,教她要如何爱护妈妈,尊敬妈妈时,她的话,再也没有说出口的勇气。
从墓园里出来,已经上午十点。
“咱们今天请卢越吃饭会不会不太好啊?”薄暖阳小声嘀咕着。
今天毕竟是清明哎。
左殿嘴角扯了点笑意:“哪这么多神神叨叨的事。”
“......”
明明他最神神叨叨。
左殿瞥她,情绪像是慢慢恢复,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情,吊儿郎当道:“你以为我那些话是说给爸爸听的?”
停顿稍许,他补充:“我那是说给你听的。”
“......”
薄暖阳默了片刻,然后又觉得,她好像确实是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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