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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狼狗一声吠叫,身子伏低随时准备进攻。
穆昀燊没再轻举妄动,他慢慢原地蹲下,思维飞速运转。观众想看什么?无非是人狗互相厮打,抑或他吓得屁滚尿流被狼狗舔弄羞辱,最后跟前面那人一样,被半死不活地拖出来。
如果主动进攻,对面是凶猛畜牲,自己手无寸铁,受伤概率太大。
从进来到现在,狼狗除了盯着他发出低吼,暂时没有扑上来拿他当夜宵的意思。想到这,Sub尽量降低存在感,决定等其适应自己的存在后再行动。
显然,观众可不是这么想的。
突然,一个塑料水瓶“咚”地砸在铁笼边,反弹起来的同时狼狗嘶吼着一跃而起。穆昀燊大惊,就地翻滚躲过正面袭击,被激怒的畜牲一击不成,已被激发出兽性,尖爪暴出继续反扑。
一人一狗半边身子齐齐撞向铁杆,穆昀燊手脚并用把狗脖子踩在死角上,胸前衣服被抓破了,狼狗奋力蹬腿踢中他的胃,力度大得像中了炮弹。他很快感到体力不支,一秒、两秒,脚上一松,猛兽立刻挣脱而出。
第三秒钟,他赤裸上身重重摔在地上——一臂之隔外,狼狗一头绞在破碎衬衣中怒吼打转,又猛地撞向了落锁的大门。
所有人眼睁睁看着雪白的衬衣冒出红色,猛兽的四肢仍在踢打,身体却歪倒在角落里动弹不得。
短短几分钟,像看了整场惊险默剧。场外鸦雀无声。裁决者不可思议地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颤颤巍巍地宣布,表演结束。
门锁打开,穆昀燊仍坐在铁笼中央,左肩的破口正在冒血,那是在狼狗第一次袭击中受的伤。凝固的血迹沾在前胸,跟汗水糊在一起,好似一枚妖冶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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