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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衣下的动静逐渐微弱,倒霉的畜牲在戳出的铁锁上磕破了头,很难想象如果是人脑撞上去会是什么后果。
“出来吧,勇士。”工作人员朝奴隶伸出手,穆昀燊看了看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突然冷笑着往地上呸了口血水。
他又看了角落那团东西一眼,用另一边胳膊撑地站起来,慢慢倒退着挪到门边。
就在踏出门槛的刹那,险状陡生!“昏迷”的狼狗猛地暴起往门口扑来。
“小心!——”场边突传一个男声力竭的呼喊,边上的工作人员反应过来也大叫着拔腿就跑。
紧接着又听“噗”的一声,尖锐物刺入皮毛发出闷响,就见企图偷袭的畜牲再次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
举着麻醉枪的黑衣男和叶响,一左一右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
他们面色一个比一个沉,叶响狠狠咬牙,脸颊肌肉绷得僵硬难看。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高台一角上演着骚乱。
一个青年捂着胸口,面色痛苦,手环滴滴响着。他就是刚刚破声大喊的人,旁人以为他是过度惊吓导致的心悸,已经有两名医护跑了过去。
叶响听到动静回头瞄了一眼,没想到还是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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