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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我那时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边上目光放空的家伙突然朝他看了一眼。
“他算不上是个优秀的Dom,遇到他时,我们菜得半斤八两。”尤克轻轻地说,似陷入某种回忆当中,“我们像两个勤奋的笨学生,互相磨合,以求得双方都愉悦的调教体验。那段时间可以说是我前18年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你能想象吗?”他加大了音量,像个抵达高潮的演讲者,“我在那段时间感受到了Dom和Sub间的平等,不是一尊一卑,而是互相取悦、互相尊重,就连事后安抚都像情……朋友的拥抱。这怎么可能呢……”
“可他至今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你的感情。”穆昀燊想到Q痛苦又迷茫的表情,忍不住插嘴。
尤克却一下子熄了声,良久才道:“我不该那样无视你,但我其实是嫉妒,嫉妒你有个好主人。”
穆昀燊闻言愉悦地没再反驳他。
“明明有人要就很好了不是吗?为什么我要这么贪心啊!”
青年大吼一声,惊动了草丛里睡觉的野猫,“我如果没有喜欢上自己的主人,就不会连安全词都不要,那是奴隶的底线!如果没喜欢上他,我也不会一次次在濒死的时候放弃反抗,而把那当成是‘爱人’给予的施舍,所以必须全盘接受!那差点害死了我!我才18岁!”
“如果你爱他,”穆昀燊猛地逼近青年泪如雨下的脸,“才更应该有底线,而不是因为所谓的‘爱’而步步退让!从此放任你爱的人变成真正的野兽!”他一字一句地纠正眼前青年被爱情冲昏头的论调,“调教永远不可能平等,但爱情一直都是。”
“扔掉你脑子里愚蠢的思维定势吧,如果你爱他,”气质矜贵的Sub重复着那句咒语般的话,“你所做的一切都应该是平等前提下的臣服,你在调教台上永远不应该担心会不会死,而应该想着,待会儿用什么姿势回应主人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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