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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克在他浅褐色的眼睛里看到闪烁的光芒,那是城市的路灯,还是自己的眼泪?他突然连自己看见的东西都分不清真假了,就像他从来没有分清过自己的爱情到底是对是错一样。
良久,他才又哭又笑地不停摇头,嘴里喃喃:“哈哈……活该你有主人,活该你有主人!!”
穆昀燊轻手轻脚地回到病房,轻手轻脚地躺下,不到一分钟,门外传来了不急不徐的敲门声。
“咳,请进。”
调教师推门而入,穆昀燊眼睛先是一亮,随即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叶响方才跟他道了别,于是穆昀燊便以为他回酒店了。
“睡了吗?”叶响没话找话地问,这不太像他。
“没有。”奴隶又把脑袋埋下去一点,吸了口气,随后蓦地掀开被子一股脑地说:“我有话想跟您说。”
“嗯。”叶响把手背到身后,没什么意外的样子加重了奴隶的心虚,却听他道:“猜你也睡不着,要不要去看日出?”
凌晨四点零八分,天际墨黑的色泽不再纯粹,而是泛起了细微的红,和云雾般缭绕的灰。这里没有国内大城市夜空四处可见的飞行器,有的只是一整晚都不会熄灭的性都霓虹光。
叶响在前面带路。他确实回去了一趟,却忘了换衣服,沾着血迹的衬衣衣摆被海风吹开,使他的身形显得轻薄灵巧,无比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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