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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刀尖抵着的布料渐渐变深了,小块水渍沾在裤子上,入江伊感觉到禁锢着舌根的肠肉微微松开了些,加大力度进攻流淌马眼液的龟头,并不柔软的布料紧紧的包裹立起的阴茎,勒的龟头发疼。
刀尖从龟头沿着柱身下滑,停在了两颗睾丸的中间,裤子从顶端被划开,柱身整个暴露在空气中,一颗睾丸弹了出来,另一颗仍然被包裹在黑色的布料里。
刀尖被换成了柄,黑色的柄端用力的撞在圆润的睾丸上,半硬的肉球被挤压的变形,柱身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两下,浓稠的白精在皮椅上开出花。
“呃啊—野格!”琴酒疼的直接射了出来,本该被温柔对待的地方被撞得发红,注意力被疼痛感转移,后穴反而软了下来,发麻的舌头得到了自由,回到了主人的口腔里。
离开了吗?
琴酒趴伏在椅背上,湿润的舌头应该从他身上离开了才对,可是为什么——
从后颈到脊背,湿软的触感在他的背后游移,一寸寸舔舐他的背肌,肩胛骨被重点关照了一番,有什么液体覆盖在了他的肩胛骨上,略高于皮肤的温度,从肩胛骨顺着背部的纹路下流。
精液。
琴酒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这两个字,可他的毛衣甚至没有脱下,他的背后什么也没有。
只有一只虎视眈眈的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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