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野格,你在想什么?”琴酒侧过头,银发披散在皮椅上,眼前的刘海被拨到一边,那双墨绿色的瞳孔里清晰的倒映出黑发男人的脸。
“想操你。”
皮裤终于被彻底毁掉,大腿被扯开,湿漉漉的穴口被两根手指以剪刀手拉出一道长长的缝隙,
幻觉和现实在这一刻达到了重合,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入侵了他的身体。肉虫撑开了穴道,肉壁上的褶皱都被迫展开。
脖颈被掐住,气管被堵塞,意识被一点点抽离身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本不是性器官的后穴。
入江伊总是这么喜欢在做爱的时候掐着他的脖子。
琴酒咬牙忍住呻吟,薄唇也被他咬的发白,腹部的肌肉随着入江伊的抽插一动一动的,后穴绞紧试图逼迫男人尽快结束这场性爱。
??入江看着琴酒隐忍的神色有些不满,他加快了肉棒的顶弄速度,一下一下打桩似的刺激着迹部的敏感点,双手也绕过琴酒的腹部,握住了琴酒已经疲软的阴茎。
??琴酒难以呼吸,苍白了的脸色一点点泛红充血,颈侧的青筋爆了出来,舌尖探出薄唇,软下去的肉棒又一次抬起了头,马眼处也泛出股股的水迹,他说不出话,只能低低的发出赫赫的声音,是声带在呼救。
入江伊听到了他的声音,低下头咬住了琴酒伸出来的舌尖,吮吸他的鲜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