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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刀身的阻隔,狰狞的伤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血口涌出了更多的血液,有些流到了流浪者的手上,有些则滴落并渗进他那长长的白色衣袖里。
简单清洗了一遍伤口后,流浪者稍有些粗暴地往那里涂上了消毒药水。
人偶几乎不会受到细菌感染,因此上药并不是必要环节。
流浪者突然想到了这一点,他手上缠绷带的动作不自主慢了下来。
其实包扎也不是必要环节,他会将被遗弃在角落的急救箱拿出来,也不过是因为答应了散兵的请求而已。
“你不会是忘记怎么包扎了吧?”
还剩半卷的绷带被举在空中,拿着它的主人既没有在末端剪断,也没有继续往后缠绕。
空气静默了几秒,直到厨房传来了一声电饭锅的声音,流浪者才抬起了他的头。
“呵”
流浪者能听出那是一句挑衅的话,不过他并不打算跟病号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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