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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扯出一长段绷带后,他在伤口处又绕上了一圈,最后熟练地剪开末段并打了个结固定。
“可能吧,要不开多几个口子让我找找感觉?”
嘴上的玩笑掺着严肃,脸上的笑容又似真似假,散兵突然就没了与他斗嘴的欲望,甚至还产生了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
“......抱歉”
召唤自己的是他,不忍心动手的是他,最后为自己包扎的还是他。
未来的自己变得比过去要看中自己,而如今拥有了意义的过去,是否要尊重爱着自己的未来呢?
“不必”
流浪者伸出左手触上那圈染血的绷带,尽管那里已被缠上了好几圈,但他却总能感觉到位在深红中央的一道凹陷。
渗出的血沾上了他的指背,有点潮,又有点黏。
四周弥漫着淡淡的消毒药水的味道,称不上好闻,但流浪者一直这么轻抚着,散兵也就这么一直静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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