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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浴袍仍然落在臂弯,有一种颓靡的性感,他倾身拿走了加拉赫夹在指间的烟,吸了一口,轻声回答:“我连我妈是谁都不知道。”
烟灰落下来,在白色的浴袍下摆上留下几点黑灰,砂金伸手掸开,提起了遮住腿间的布料。
“更喜欢听我的苦情故事吗?”砂金凑到加拉赫耳边,他嗅了一口成熟男人散发出的气味,略带戏谑,“不想操我吗?”
加拉赫手掌摸到他浴袍下的大腿根部,一个用力就把他揽到了身前,砂金躺回床上打开了腿,挟烟的手探到穴口,那里面还堵着星期日插进去的皮带,“好难受。”
加拉赫仔细地从面前的性器里取出了银针,一点一点解开皮带的束缚,最后撑开阴唇,缓慢取出了泡了一夜的异物。
完全解脱时,这口淫穴就像从溺水中重获呼吸的自由一般,在他面前饥渴地急促开合着,砂金整个人也像过敏般抽搐了片刻,加拉赫按着他的腿根,舔上了面前的花唇。
这可能是这次匹诺康尼之旅里,目前为止砂金得到的最温柔的对待。
砂金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小声的尖叫,肿胀了一夜的嫩肉现在被有力的舌头舔过,简直毫无抵挡的力量,他想自己的那里现在一定不够好看,是不是松松垮垮,还没恢复弹性的阴唇也许皱缩了起来,估计还有一股皮革的气味,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上嘴来舔。
而且他还越舔越深。
加拉赫按着砂金的腿弯不断打开更大,整条舌头都钻进了穴里,没刮的胡茬扎在软肉上,已经很少会再出现的性羞耻感又笼罩着砂金,他现在有些想躲,他后悔勾引这个年纪上可以成为他父亲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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