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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砂金就发现了自己的一条性癖——他偏爱被年长的男性掌控、征服、调教。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自己从小缺少父爱,还是他的血脉真的自出生起就注定了淫荡,又或者,他从十八岁开始对自己上司的秘密情愫至今仍未熄灭,暗火延烧至今,让他每一次和这类型男人做爱的时候,都因悸动而尤其难耐。
砂金喘着气,加拉赫的舔穴技术不算多么高超,但他爽得很快就潮吹了一次,春水喷溅到男人脸上,砂金近乎呜咽,“操我……老师……”
加拉赫站了起来释放出阴茎,还没完全勃起看不出长度,但格外得粗,他拽着砂金的手摸上自己这根,没两下已经半硬,掰开还在小喷的穴口就插了进去。
即使已经含了一夜的异物,这粗得如同小臂的一根插进去,砂金还是痛得脸色发白。
但他怀念这种疼痛,这像极了钻石每次会给他的体验。“老师……老师……”砂金闭着眼睛低喃,穴口被撑得像要裂开,但他从没有喊停下或是轻一点,男人还站在床边,稳稳地圈着他的腿猛烈操干,加拉赫俯低身子,身体肌肉爆发成遒劲的线条,他看着在他身下混乱到失神的年轻人,继续给他更多的疼痛,和更多的欢愉。
他当然知道床上的这个小婊子把自己当成了谁的替身,但是这又有什么所谓?加拉赫猛得直插到底,粗大的龟头破开深处的宫口,砂金瞬间滚下眼泪,叫得愈发夸张,双眼却仍然紧闭,“老师,继续操我……请惩罚我……”
加拉赫按着砂金的金发,让他侧颈上的黑色条码暴露完整,接着狠狠咬了一口,几乎见血。
砂金贪恋地抱住他的身体,浑身滚烫,贴在加拉赫的胸膛。已经不仅仅是春药的效果了,他开始发烧了。
男人舔舐着这根脆弱的脖颈,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异国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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