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贺兰臻无语。谢陵平常虽是四五个丫鬟伺候着,但擦脸这个还是自己来的,他就是想刁难贺兰臻罢了,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怕待会让贺兰臻伺候自己漱口,他得呛死自己,只得自己去洗漱了。
谢陵:“好了,伺候我宽衣”说着两手平举。
贺兰臻觉得这些贵族真是有毛病,让别人给他们脱衣服,自己两手举着,这不更累吗?要是衣服繁复,那岂不是要举半天,宫里的娘娘臂力应该是很不错的。
比如说世子现在的衣服就很难解,这婚服里里外外扣了几层,各式腰带扣子花样百出,他解了半天都没解开,卡在了第二层。那腰带不知道怎么结的,这是腰带还是九连环啊?
他却不知到这婚服的腰带是故意设计得这么刁钻的,这也是大周贵族婚俗中的一环,目的就是考验夫妻双方。
贺兰臻不是自小学习礼仪的名门公子,也没嬷嬷提前教他,哪知道怎么解。谢陵就这么幸灾乐祸地看着他捣鼓半天,也不出言提醒。
贺兰臻就想找把剪子一把给剪了,可这婚房哪见半点利器的影子。他自己穿的也厚重,解得满头大汗。实在不行就运起真气打算硬扯——
“唉唉!不能把它弄烂了,这婚服可是要拿回去保存起的,你身上的也是。”
贺兰臻只得罢手,他刚刚扯了半天都搞成死结了,用手指不好解就打算用牙齿。
于是谢陵就看到贺兰臻突然半跪了下来,低头拿牙齿咬自己的腰带,脸颊绯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皱着眉,专注地拿牙齿解着,睫毛因用力而不住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