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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陵:“……”
这,这实在是太……太像在那啥了!谢陵喉结一滚。
贺兰臻成功解开一个死结,又把脸凑上去解另一个,脖子被一个硬硬的东西硌住,他一心扑在解腰带上,一时没反应过来,被顶得不舒服,就拿手过去把它推开。
谢陵:“……”
贺兰臻感觉越推它就顶得越硬。贺兰臻:“?”,瞥了一眼——
他手被烫着一样赶紧松开!蹭得一下站起:“解、解开了!”
谢陵声音沙哑:“还有一件呢。”
贺兰臻却不敢凑上来了。谢陵默默地端详了他一会儿,然后自己伸手把扣子解了,穿着亵衣就上床躺着,也不理贺兰臻。
贺兰臻孤零零地被晾在外边,谢陵听见他悉悉窣窣的洗漱声,半响安静了下来。静了很久,谢陵实在是忍不住看了回去,见贺兰臻在满头大汗地对付自己那身繁复隆重的礼服,他的衣服自然是更难解的,丫鬟穿都给他穿了半天,还有那发髻也扎得死紧,扯得贺兰臻头皮疼。
他欲言又止地看了谢陵一眼,还是没敢劳动谢陵大驾,自己继续捣鼓。又过了许久,他犹豫地开口:“要是扯坏了,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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