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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这么会不知道男人的意图,现在情况特殊,他也不能跳出去骂街,只能被困在这个小小的办公桌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但他温大队长可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角色,趁着纪钰和诸歌扯皮的时机,悄悄的摸上了纪法医藏在西装裤下的孽根。
纪钰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神色一变,诸歌看到他的脸色变了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想要靠前观察。
“不要再走进了,就在那里。”纪钰皱着眉阻止他靠近,“你身上的香水味很重,闻着不舒服。”
“啊?是吗?纪老师不喜欢的话那我以后就不喷了。或者说纪老师有什么喜欢的香水味道推荐一下吗?我听说香水千人千味,我想试试在我身上会不会是纪老师喜欢的味道。”
诸歌的茶里茶气也惹得温言不痛快,他拉开纪钰裤子的拉链,把早已有反应的孽根放了出来,惩罚似的轻捏根部。
纪钰喉头一紧知道这是那人吃醋的表现,皱眉对诸歌说:“我们法医不能喷香水,会影响判断,没别的事的话你可以出去了。”
‘这还差不多。’
温言很满意纪钰的回答,低头含住足有鸡蛋大小的龟头,轻轻吸允舔弄。
诸歌一愣,还以为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本想留在这里跟纪钰多说会儿话,拉近一下关系,顺便挑拨一下他和温言的关系却被纪钰无情的驱逐,心里却十分不愿意离开,突然心生一智开口道:“纪老师,你知道温队和...邵也的关系吗?”
“邵也?”
温言吞吐的动作也一顿,纪钰的手往下探去,抚摸着温言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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