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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了解到的,温队他是个Gay,再加上他跟邵也的关系有些暧昧不清,所以我们大家一直在开玩笑说温队每次往法医室跑大概是想要多看两眼邵也吧。”
“阿嚏!”此时正在高洋身边摸鱼午睡的邵也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高洋停下写报告的手,帮他压了压身上盖的毛毯,看他只是打了个喷嚏没有别的什么反应又睡了过去,宠溺一笑,继续帮他写伤情报告。
“哦?还有这事?”纪钰视线往下一瞥,手上微微用力,让温言把孽根含的更深,“我还以为温队每次来都是来看我的呢。”
温言含着孽根,抬眸看他,眼睛里分明写着以后再也不来了的字样,身体却很诚实的放松,把孽根往更深的地方送。
诸歌以为引起了他的话头便顺着往下说:“之前温队长脖子上还有一些吻痕什么的...我们都觉得他肯定是跟邵也在一起了。不过没关系,纪老师,你也被别伤心,以后我多来看你。”
温言皱眉,故意用虎牙磕了一下孽根,纪钰吸了口冷气,捏住他的下巴,轻轻一顶,龟头卡到了喉道,温言下意识的咽口水,却更加挤压着孽根。
“诸警官,首先,我也是一个人民警察,不是空巢老人,我在这里是为了上班工作,也不存在什么看不看的情况,请你也记住你的本职工作,现在虽然是午休,但也是我的私人时间,如果你没有别的跟工作有关的事情,请你出去,谢谢。”
三言两语打发了诸歌,纪钰低头对着桌下人说:“吃醋了?”
温言吐出孽根,站起身说:“我在也不来了!哼!”
纪钰把人按在办公桌上,亲吻着他的脖子:“这么?自己惹得火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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