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刹那间,你感觉到漫涣于周遭的肉欲,与一旁的提灯中的烛火一并,越发剧烈地燃烧着,炽热从耳根烧到了你的全身。
你俯下身抱住了任,把脑袋埋在他沾着湿发、印着几个牙印、被你咬得殷红的乳尖前,蓦地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
伴随着惊呼,任受不住了,他似乎想挣扎,摆脱突如其来的怪异快感,他像下了油锅的鱼,急促地喘息着,失控地扑棱起来。
但是他越用力去推挤,只能让他更加鲜明地感受到阳具的插入,吞吃得更加深。
而且你跪坐在他的鱼尾上,压制着他,使他没有办法逃脱。
你稍微被他的鱼尾顶起来了一些,膝盖离地,但是没有几次,他就先败下阵来,松软下身体。
只有墨蓝色的尾鳍在浅水中微不可闻地垂死挣扎。
这么高强度地抽插了一阵,你渐渐放缓了速度,最终顶在深处,停了下来。
任已经在刚刚的猛烈冲撞中逐渐适应了玉势的质感和异物感,此刻已经没有了刚开始时的头脑空白了。
他平缓下呼吸,脑子里之前敏而好学留下的记忆又卷土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