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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你双手撑在身侧,轻喘着休息时,任突然抬手,轻轻抚摸上你的膝盖。
“主人辛苦了,任……很舒服。”
他说完,眼眸发亮地看着你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地,他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生殖裂前一些,人身与鱼尾的交界处。
任说:“主人的……”
“现在在任的这里。”他用手指按了按那一处。
似乎这样还不够。
任另一只手抓起你支撑的手,牵引着,也摸上那里:“感觉胀胀的。”
“被主人塞得好满。”
话语落地,你感觉眼前蓦地一黑,脑子里的疲倦和刚刚恢复的清明骤然间烟消云散:“你从哪里学来的话……”
鲛人似乎完全不知道这么做会带来多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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