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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暂时没有回答你的问题,而是轻蹭着你的掌心,纤长的睫毛犹如蝶翼,悬在手的上方,上翘轻颤着,睫毛下被光影渲染的眼眸满溢着信任,湛蓝的瞳孔始终定定地仰望着你。
明明在过去的日子里,你已经无数次接受过任这种全然信赖的眼神的洗礼。
但此时此刻,当你的视线下垂,与他对视时,你还是听见了如同紧密鼓点的心跳声从胸腔深处涌到耳边。
任似乎已经摸透了你的感性,他轻蹭着你的掌心,略微侧头,唇便又一次印在了你的手上。
他的话语还未浮现在空气中,柔软的感觉就顺着你的掌心攀附上了你的心脏,顺着呼吸席卷了你的大脑。
掌心之下的唇张开了,吐出的话语却与鲛人外貌看着的无瑕截然相反。你甚至可以感觉到掌心的温度在任的话语和呼出的寒气中骤然攀升,变得滚烫起来。
“主人可以对任做任何事情。”他带着细微的气声说道,仰望着你的眼眸缓缓下垂着,视线与他的手一并抚摸上了你穿戴着的玉制阳具,“如果是主人的话......”
“这个,全部进来也没有关系的。”
话语还未来得及激起浅水的涟漪,便如离弦之箭,倏忽间贯穿了你,怔神之际,你甚至听见铁制剪头击穿肉体后撞击砖石的闷响——其引发的强烈冲击让你的大脑在刹那间蓦地一片空白。
短暂的静默后,接踵而至的便是理智崩坏的巨大轰响,有那么一刻,你以为自己失去了听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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