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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昀是这么想的,然而家臣们却没有他这份运筹帷幄的视角。
他们对少主的内政手段探不到底,并不能参透这位年轻掌权者的盘算。
先前听少主说过会将影卫十三调教成毫无思维的玩物,他们自以为心里有数,可是说着和亲眼所见毕竟是两码事,少主到底还是震撼到他们了。
他们谁没见过舒青尧威风凛凛的样子。
统军权握在他手里如使臂指,与少主并肩而立都不显逊色。
可再看看如今的奴隶,竟连半分影子都找不到了。
曾经光风霁月的影卫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看人的眼神寡淡如水、暗藏犀利,而如今却扭腰跨坐在少主怀里,弯下脖子窝起来,从脖子红到耳朵尖,像羞于见人的蚌肉悄悄藏起珍珠。
如果说这是故意做戏,未免也太不可思议、太真实了。
隐秘的“嗡嗡”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白色纱质的奴隶袍很宽松,随着他的姿态缓缓滑下,露出一小截耸起的肩膀,白皙之上印着浅红的吻痕,背后的彼岸花纹身若隐若现。
少主和十三号什么都没做,却让在场所有人感受到十足的冲击。
只因为他是舒青尧,少主极尽宠爱的态度,居然能让众人感到羞辱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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